〖时光之后〗
今天是星期一。呼吸此起彼伏,但也是有条不紊的一天。一个哈欠,有沉待挥霍的留白,也有存储平静的预知。淡入逐影。气味清新。只有明澈。
打扫完自己的房间,顿时间变得干净而安定。空气与身体之间的距离,微笑总在其中招手。看见,马铃薯。玉米粒。番茄。洋葱。芦荟。生菜。小青瓜。面包和沙拉酱。红红般的绿绿。纤细而敏感的颜色。却也只是静静地幻想着。食物也总是在招手。
喜欢的或不喜欢的,只是都慢慢地渗落到味蕾的回绕中去。很简单的一句话,午后白天没有阳光,困乏得使人想沉睡,沉睡在一个故事的里面。开始追逐。
〖记忆之前〗
有的时候。人总不免会在既定的空间中凝视,然后看见,看见纠缠和疏远,看见了模糊和骤变,也看见习惯和接受。可以这么宽也可以那么远。故事开场。2047年的夜晚,在执着地向往。又是一场的轮回。
时光飞逝。那一年,是2045年。杀手663是一个天生敏感孤独的人。他喜欢纯粹的倾诉,也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倾诉。他始终认为这样是一种病的冷。是一种对的物质的否定和排斥。因为可以不用去肯定,所以更加不用去拒绝。所以他选择了杀手这一个职业。不接受。不妥协。不呼吸。
2045年,杀手要流浪在天涯,流浪在夜晚。在那一年,杀手663遇见了他宿命绝爱的那个男子。那个男子,来自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。
在没有产生堕落的瞬间,也却衍生出了天使。生活在一个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之中。记忆永远是美丽的泡泡,但却容易破碎。破碎的过后是到绝望,然后是麻木,最后就是习惯。呼吸空气,继续生活,继续杀人。杀手663说,那只是属于他的一份工作。他说,他不习惯被爱,被别人爱。而自己更不懂得如何去体会所谓的爱。游离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里面,杀手663孤清的感觉迎面袭来。少年总是如此的偏执,但却永远也无法更改。
曾经的一个2046,或许是一个沉默的问号,是一个时间段的模糊,一个意象中的符号,一段代表粗糙的懒散。可以是在星期一到星期天中的任何一天。突然出现,拖落在地面上行走,然后又突然消失。像从来不曾存活在空气中一样。
杀手663知道。其实2046只是一个房间的号码而已。
夜晚。总是会将人冲得淡淡愕愕的,大脑迅速被捣混。杀手663的那个夜晚,是窗外偶尔的有雨。雨不大也不少,但一点也不清凉。坐在房间里面的床边上,他的笑呈现出寂落的3厘米深的黯然。抬头对望的时候,纹路淌过在他的额头。一线一点的。
是一阵随意的却又不随意的对话夹杂。威士忌酒。阴柔的灯光。探戈音乐。还有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。来自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个少年坐在杀手663的对面。他的上身没有穿衣服,是一条褪了色的牛仔裤。少年说他的名字叫做阿飞。并且叮嘱663要轻呼这个名字。在耳边。在身体的后面。他听见了,一种分歧的声音,一种融合的声音。就像一场自我倾诉的目光一样。点会在一起,干燥的气息下的嘴唇,是有水果的清香。
阿飞问663有没有烟。点点头,然后从裤袋里面拿出了一包LUCKY。给阿飞递上一根,并为他点上了火。再静默地将那包LUCKY从自己的手中收回到裤袋里面。阿飞看在眼里,一切的动静,他的眼光敏锐而激烈。
663不是一个喜欢抽烟的杀手,他只是在完成他的工作之后,也就是杀了人之后。看着地上的尸体血流。然后才在旁边为自己点上LUCKY。这个时候的他才会有点缀兴奋的快感。至于为什么会抽这个牌子的香烟,663自己也不清楚。或许只是因为那一个单词。LUCKY。他希望现在是,以后也会是。
5分钟。0.03公分的距离。他忐忑不安地按下手中的扣把,枪声回荡在一个夜晚的光阴之中。他知道,明天开始,有个灵魂就将徘徊在在天涯,徘徊在一个夜晚。
杀手663倒落在2046房间里面的浴室之中。血,依浓在脑门后的一个窟窿。
凝滞的瞬间过后。阿飞就穿过了2046的门口。他开始在喃喃地私语。其实,我并不是叫做阿飞。那只是一个工作游戏的化名。人间凶恶。深浅回望总没有定数。所以,我从未向任何的人提起过,我真正的名字叫做233,也是一个杀手,刚刚出道不久。今天晚上是我的一个任务。我知道,我会善用我的身体。我会成功上位,我会受到组织的重用。当我赚够钱的时候。我会回到我的家乡,回到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。在那里。我会用我赚到的钱开一家小酒吧。我会在吧台为每一个客人送上酒杯。酒杯里面的液体,永远是暧昧而浓烈的。那个时候,会有舞步,会有一曲探戈。那个时候的我,会有笑声,在酒吧里面回转。
穿过时光的追逐。就在一个现实,停留在记忆之中。
停留在一个还在盘旋的门口。233的脸上的表情开始越来越少,没有了微笑。没有了本质的气息。另一个陌生的身影突然从他的左边穿过。想象中盛极衰色。残缺。在偶尔的黄昏时间,太阳已经在慢慢隐漠下山去。
在昨天或明天。杀与被杀。湮没者被湮没。2047年。一个孤单的灵魂又继续流浪在天涯,流浪在夜晚。没有时间的指向,看不见归期。只是,故事依然在继续。
〖从2045到2047〗
一个人是一片王家卫的电影森林。从晨早到晚夜。是在春光乍泄的阿飞正传,是旺角卡们的堕落天使,也是花样年华的重庆森林。画面纵横交错,谱画出新生的电影故事。之前与之后,在一动不动的继续织编中。
而我依旧只是静静地在我的房间里面,身子坐在椅子上。没有画面,没有CD唱机在回伴。还有沙拉。目光转动。利索。冰静的及至。突然想着,想着要给我的房间起一个名字。我的房间名字,就叫做从2045到2047。而房间里面衍生出来的一个小故事,这个故事的名字,也叫做从2045到2047。


